他只身從農村來到城市,只有初中畢業(yè),身體非常單薄,只能找點比較輕的體力活干。他到了一家保潔公司,主要工作就是擦玻璃,公司管食宿,每月工資300元。
他很滿足,干起活來十分賣力。有人問他:“你這么小,為什么不在家上學,出來受罪賺這點錢?”他說:“我家里窮,父親癱了,母親種地,家里沒錢供我上學,我文化太低,能有這份工作螺條式混合機已很滿足了,每月還能給家里寄點錢呢。”
他在這家保潔公司一直擦玻璃,他的同事換了一批又一批,有的甚至剛做三四天就因為嫌薪水少、干活臟走了,他一直堅守著這個位置。整整五年,他已經是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,這座城市螺帶式混合機里的寫字樓、賓館、商場他幾乎都去服務過多次。他工作一如既往的賣力,一絲不茍,很多顧客還點名要公司派他過來,他簡直成了公司的形象代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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